陈翔还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会儿胡思乱想着，一会儿又自我安慰着。

        他也希望这个夜晚快点过去。他想，等天亮了，什么事就好办了。也就不用再担心了。

        不过，现在离天亮还早着呢。为了打发时间，他起身走到对面的柜子里翻出一包烟来。这烟还是很久以前家里来了客人买回来的，时间久了，也回潮发霉了。

        他也顾不了发霉回潮什么的。抽出一支来，拿起打火机点燃它。就这样，他一支接着一支地抽着。很快，屋子里尽是烟味儿了。

        抽着烟，似乎也少了些许烦恼了。他想，这抽烟解愁还是很不错的。

        ……

        牛副局长烦躁不安地坐在办公台前，他面前的烟灰缸里扔满了烟头，屋子里除了烟味外，安静极了。

        那天花板上的射灯全部打开了，白色的灯光衬着洁白的墙壁，显得屋子更加宽敞明亮了。

        他等了一个晚上也没等来他要的电话。此时，他甚至有些怀疑自己的手机是不是死掉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晚了还没来一个电话呢？

        有好几次他很想用办公台上的座机拨出去试试看。可是，他马上便警惕到，这是万万不可以的。

        此时，他又在台上捡起手机来，打开看，还是好好的。刚在也只不过是气急了，砸了一下而已，也没摔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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