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手机的时间，已经是三点过了。他似乎心情好了一些。

        他想，等会儿柳青青早上要照顾小孩，会很早起床的，再给她打个电话，问问张越回来没有。

        坐了一个晚上，他也有些累了，便躺在沙发上了。

        ……

        这时，牛副局长的耐心渐渐地消失殆尽了。

        他也是坐立不安了。

        在办公室里每走几步后，他又走到办公台前的沙发椅子上坐下，屁股刚挨着椅子，那椅子都还没坐热，他便又站起来了。要么是走到窗前东望望西看看的，要么就是在屋子中间走上几步后，又折回到椅子上坐下。

        他想，这些年来，他从来没失算过一件事，也没失手过一件事的。凡事只要他想着办了，那必将是稳稳妥妥地圆满完成了，从不拖泥带水的。那就更别说搞砸了，这种事情在他看来，是绝对不会发生在他身上的。

        然而，今晚的事情着实让他操心不已。这一个小时来，手机都没离过他的手心，生怕错过了关键的时刻。

        他叹口气后，想了想，他还是有些不甘心。

        于是，他再次把那电话给拨了出去，电话通了许久，仍然是没有人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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