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只顾着欣赏沿路的风景,或许她是想到以后不会再坐上这趟列车了,所以她得抓紧时间把一路的风景看个够吧。
她偶尔看到一个令她兴奋的东西后,她总是不忘让赵锐一起看看。然后,她便是接着趴在窗户上看着窗外。
赵锐则继续呆坐着,时而如梦游般,时而如老年痴呆症状。
肖姨爱热闹,本来一开始把靠窗子的座位让给她了。她嫌跟周围的乘客们交流不便,她就跟靠过道边的人换了座位。
她上车两个小时来,她那对圆溜溜的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看着过道上来往的行人。当她跟周围的人闲聊时,别人问她到北京干什么。
肖姨马上便来劲了,眼睛睁得老大,她挺直了腰杆,仰起头来,开始准备滔滔不绝地来讲述她引以为豪的故事。
她朝周围的人哈哈大笑了两声后,转过身来指着旁边坐着的赵锐和柳青青,充满自豪感地说道:“我这不是刚陪两个学生念完书,毕业了回家。”
旁边的那个乘客妇女也瞪着大眼看向肖姨,惊讶地问道:“在北京读书?”
肖姨乐哈哈地就跟鸡啄米似的不停地点着头,“对啊。是的。”
那妇女张大嘴巴又探过头来把赵锐和柳青青打量了一番,觉得这年龄应该是大学生吧。“大学?是吧?”
肖姨连连点着头,生怕别人没弄懂她的意思,遂又认真地回道:“大学。对,大学。已经毕业了。这要回家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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