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溪织似乎感觉到又没有了依托般,她让张妈将收进储物间的轮椅再次翻了出来!
……
今天,夏溪织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发脾气!她就是忽然想摔烂些什么!她脑子里想到了那易碎的瓷器,那种从小就被母亲叮嘱要好好拿着的东西!
夏溪织乘着张妈和下人们不注意,从厨房找来一堆的碗碟放在轮椅上推进了房间,关上门……抓起轮椅上摆落成小山一样的瓷器用力的往地面摔着!她听见那瓷器碰撞地面的惊裂声,觉着是如此的悦耳好听!心中某处淤积也像是被破碎的瓷片划破了般,瞬间变得轻松愉悦起来!她扬起了嘴角,脸上溢出了久违的笑意。
等张妈她们听见那断断续续惊扰声,寻着声音冲进来的时候,房间的地面上都是细碎的狼藉!
张妈和下人们都被眼前的景致所惊呆了!她们不知道这年轻的太太怎么了!有着如此优越的生活,有着如此顾家的丈夫!有着可爱的小少爷!现在身体也康复了……这一切的一切,一桩的一桩,已经开始往完美的方向发展着!今天的夏溪织太过反常!
张妈慌忙走近夏溪织,担心的翻看着夏溪织纤细的手和上下打量着身上……并没有发现任何的损伤,她才略微宽心的安排下人们清理干净这战乱般的现场!然后急忙走到房间外给先生打了个电话!
……
“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吗?”度盛邦走近夏溪织的轮椅前蹲下,仰脸温和的看着自己的妻子。
“你!”夏溪织倔强的紧抿着唇,吐出了一个字。
“我?”度盛邦不明所以然。“是因为我做的不够好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