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盛邦身子一震!这种感觉似乎已经是久违被寻回般的恍惚!他轻轻闭上了眼,舌尖缓缓探进那汪水泽,他用力勾住那诱人的舌尖,纠缠缠绕在一起,将自己肆虐的一塌糊涂……
一场激烈到近乎狂肆的攻陷洗礼之后,唐宁鹃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每一处都被他俘获掌控着,在黝黑的夜色中缓缓的化开,又被他点点捏在手中随心所欲的重塑成型……
夜悄无声息的爬上了窗棂边,度盛邦伸手轻揽着怀中的唐宁鹃,手指梳理过唐宁鹃的发梢,沿着她眉尖鼻梁一路向下,细细反复描摹,他觉得此时的自己心中某处已被填满般,令他不再感到虚无飘忽……唐宁鹃一脸的娇红,未待她启唇,度盛邦便是轻轻一笑,俯身再次掠去了她的吐纳。
……
唐宁鹃皱着眉盯着姚相宜没有出声,她此刻脑中晃动着那林林的过往,她不觉得自己和度盛邦有什么过错!在她看来,如果夏溪织不是身体那么糟糕,如果夏溪织性格不是那么偏执,如果夏溪织不是那般的冷漠……
这一切一切的如果,势必会将度盛邦逼走。就算不是投入她唐宁鹃的怀抱,但也不能保证他会投入谁的怀抱!更何况,她就算跟着度盛邦在一起的那些日子里,她唐宁鹃更为悉心照顾着夏溪织,也未有半分的怨言!她更是为了照顾夏溪织那个孱弱的女人,防止她再有什么过激的情绪发生,她唐宁鹃更是毫无怨言,毫无名分的住进了度家的府邸……有时陪着夏溪织,她累的趴睡在夏溪织的床边……她犹记得在她后来肚子慢慢大起来的时候,自己变得嗜睡,她有时会被窒息般的掐喉的冰冷坚硬感所惊醒……她开始害怕着夏溪织,一旦犯困,总会找个夏溪织无法进入的地方躲起来睡!
唐宁鹃不知道夏溪织是不是因为被刺激,所以早就疯掉了!她表面看上去十分的平静,有时甚至会对着唐宁鹃微微温和的笑着,让人恍惚的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根本就是一个人畜无害的小可怜!反而令得唐宁鹃觉得自己的愧疚!
唐宁鹃不想将这些琐碎报给度盛邦,她希望他能放下所有家里的担心,安心做好自己的事业!
慢慢的,庄子里的人也开始在背地里称呼唐宁鹃为二夫人,他们都发现了这三人关系的微妙!有赞同的,当然也会有鄙夷的,只是当着面的时候,都会碍于面子,表现的十分的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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