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明白了!我这就去!”彭越收起一脸的忧心,转身出了办公室。
……
姚相宜一脸的得意,坐在咖啡吧里,藕白的手指捏着小勺,轻轻搅动着杯里的咖啡,艳红的唇深深的上勾着“看来度洛一开始慌了!他知道自己的位置将坐不久了!”
“支持我们这边的数据统计了?”唐宁鹃秀丽的眉毛微微一挑。
“统计了!除了那些顽固不化,死抱度洛一大腿的,我们这边稳超!”姚相宜鲜红的唇闪烁着,如饮血般却是非常的刺眼。
“这股东大会一天没开,还都会有变数!既然已经明着挑破了脸,我们现在也就是将联盟要更加巩固起来!避免生出不必要的事端!”唐宁鹃身子靠进椅背里,手肘支在凳子的扶手上,一副端庄高傲,她光洁细白的脸上被时光眷恋着,岁月好似并没有在她的身上遗留痕迹。
“放心吧!这些人压抑着,对度洛一的独断专行颇有微词,早就不满!度洛一还常常露出像对孙子一样的架势,这次能有人站出来跟度洛一抗衡,那绝对是大快人心!众望所归!”姚相宜想起度洛一平时对自己的那种居高临下,从来不顾念自己是一个股东,还随意找了借口,扣罚了自己的奖金……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这林林种种的怨气不报,她就觉得气不顺!她就是想度洛一哪天能从位置上下来!她就是要看着度洛一的不得意!姚相宜抬眼注视着眼前的这人,注视着这个结盟之人。
“……”唐宁鹃一直在等待这个时机,等待着度洛一和股东的关系不和,等待着她的回归!她要让度洛一为以前对自己的那种不屑和唾弃,付出代价!正是因为度洛一,本来是她可以唾手可得的东西,却与她失之交臂!
唐宁鹃记得在唐文飞父亲离世的时候,他们两母子就像是街边被遗弃的流浪狗般扫地出门!她还清晰的记得,他们两母子搬离的时候,那些下人们的眼神……她指尖深深扣进掌心里,一阵的刺痛提醒着她曾经发生过的往昔!
本来不是她唐宁鹃要与那个女人争唐文飞的父亲,就因为那个女人一副的柔弱,身体自打生了度洛一后不久,就长期不好,再加上后来心脏出了问题,以至于那女人和唐文飞的父亲,早就没有了夫妻的实意。她唐宁鹃是平时挨着度盛邦,时常能看见这人前坚定果敢的男人,背地独自一人的时候,脸上泛起的脆弱!
也许她唐宁鹃就不该心软,就不该在那个羸弱不堪的夏溪织年纪轻轻中风,微微有些偏瘫的时候,去自告奋勇的照顾她!随着唐宁鹃进入度盛邦的家庭后,她发现原来表面展现的温馨和谐的家庭里,到处都渗透着夏溪织的哀怨!
唐宁鹃不喜欢那个太柔弱的女人,她认为度盛邦固然有照顾家人的责任,但是当这种责任变成潜在的负担,或者都是彼此不愿言语的负担时,就会变得那么的可怕!就算当时度洛一年纪尚小,但是因为长期在私立学校住校的缘故,他们那个家平时除了在晚饭时还能有丁点的声音,都已经变得十分的安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