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翩然这一睡居然就没有起来,连她自己也没有想到,居然会一病就是好几天。
也许是那天晚上感染了风寒,易翩然接连高烧不退,季无双听闻不眠不休的照顾了她两天两夜,总算控制住了她的病情。浑浑噩噩的度过了好几天,待到易翩然完全清醒过来已经是三天以后了。
缓缓的睁开眼睛,望着头顶白色的纱帐,易翩然一时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她用手肘支撑着坐起身来,只觉浑身酸软无力,嗓子干涩的要命。
抬头向屋内望了望,却见一个银白色身影趴在桌子上,睡得正沉。
“季无双?”易翩然喃喃念着,他怎么会在自己房里呢?仔细回想了一下,依稀想起自己好像病了,浑身发热,迷迷糊糊中好像是被李寒清抱回房间的。然后很多人来来去去,不停的在她床边忙碌,有个人一直在帮她擦身子,她回想着那人的气息,好像是恩凝。
不过她病的很严重吗?怎么自己突然就病了呢?
脑中模模糊糊有个影像:一个形容枯槁的男人,一架轮椅。那人双手捂着脸,好像在痛哭。想到这里,她心里一阵抽痛起来。
翩然抬起右手压住心口,深深的吸着气。好奇怪,那人她并不认识啊,为什么她会为他心痛呢?
嗓子又传来一阵干涩的疼痛。翩然掀开被子,下床穿了鞋子走到桌前坐了下来,看了看季无双依然熟睡的模样也没叫他,自顾自的倒了杯茶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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