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翩然几不可查的应了声,李寒清低头瞧着她眉头紧锁,呼吸明显有些不均,脸上还尽是痛苦之色,也不知她到底怎么了,忍不住蹙起眉头。
按理说,一个噩梦而已,不至于让易翩然如此惶恐不安吧?她素来胆大心细,怎么会突然变得这样弱不禁风了?
一时也想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他守着易翩然,直到听到她呼吸渐渐均匀起来,才起身走出了内室。
思虑片刻,他扬声对着门外道:“恩凝,你进来!”
守在门外的恩凝立刻推门就走了进来,拱手对李寒清道:“公子,有什么吩咐?”
“昨夜你可守在翩然身旁?她到底发生什么事?”李寒清蹙眉问道。
“恩凝昨夜是守在翩然姑娘身边,可是恩凝愚钝,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恩凝微抬头,眼光不由自主的望向内室,眼底泛起一丝古怪。
“你说于我听。”李寒清吩咐。
“是。”恩凝拱手遵命,稍微回想了下,这才将昨天半夜的事一五一十的禀告给李寒清。
昨夜子时过半,恩凝突然被一声尖利的叫声惊醒,她急忙穿衣起身,疾奔到了易翩然的屋子。在她一掌推开房门后,就看到易翩然大汗淋漓的坐在床上,月光之下,她那张素来淡然的脸庞上竟然泪痕斑斑。
她大惊,连忙上前问道:“翩然姑娘,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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