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泽国对牺牲战士的后事安排的很迅速,不知道是因为担心事情被泄露出去还是因为他处理这些事情的经验比较丰富。在林奕回去的第二天上午,林奕就接到了追悼会的通知。
与其说是追悼会,不如说是送行会比较贴切一点。
牺牲战士的战友们,只要是参加了前天那场战斗的基本都到了送行会的现场,火山穿上了常服,只是他的手臂上挂着黑色的袖章。鬣狗扶着扶着一位满头白发的老太太,想来那就是刺猬他娘。
林奕在安玉清的带领下走进会场,看着一个个悲伤的面孔,听着一声声低沉哀婉的彷徨。
人群中有些人已是满头白发,有些人依旧挂着峥嵘的模样,可不管他们是什么样子,他们的脸上都挂着悲伤,他们的心里不知是怎样的惆怅。
逝去的那个人也许是他们唯一的孩子,躺在那里的尸体也许是本该送他们离开这个世界的孝子。可是现在呢?白发人送黑发人,又让人何等绝望?
白泽国冲充当了送行会的主持人,他以威严而又痛心的表情引导着送行会快速进行,也迅速的把那些已经牺牲的生命送去了远方。
仅仅两个小时的时间,人们依旧站在送行会的大厅里,只是原本放在大厅后方的灵柩已然不再,而那些牺牲战士家人的怀中却抱着他们仅存的痕迹。
军队实行自愿原则,家属可以自行决定是否把牺牲战士的骨灰带回去,也可以留在部队交由部队把他们埋葬在烈士陵园中。
只是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死的,就连他们的家人都只以为他们是在一次抢险救灾的任务中失去了生命。
林奕一直没有说话,直到送行会结束,直到死者的亲人们将要离开的时候,他终究是没法再忍耐了。
“各位叔叔阿姨伯伯伯母,我是你们孩子的战友,从今往后,我就是你们的孩子,你们就是我的爹娘!”林奕的声音不是很大,但是在安静的送行会大厅中每个人都能听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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