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咐我的米兰达,说话间给额我一个恶狠狠的表情。那眼神的意思就是,你看着办。当然,这一切都是背对着阿尔伯特的。
说完后,米兰达转身很淑女的向阿尔伯特到了个别。然后绕过他,几个小碎步追神父大人去了。
这种情况下,傻子也应该猜到是什么情况了。
“准将大人,请跟我来吧!”说着,我转身朝自己病房走去。
阿尔伯特只是静静的跟在我身后,这导致气氛一度有点尴尬。一路无语,主要是我并不知道该怎么主动和这位准将大人搭话。
当然,我手可没闲着。将双手的绷带悉数解了下来。
推门,请准将先行进入,关门。随后,将解下的绷带随手放到屋子里唯一的桌子上。
“这里是最安静的,两边的房子都没有人住。”我解释道。
阿尔伯特缓缓的坐下,从怀中取出一个信封,轻轻的放在桌子上用食指敲了几下。
“我该从哪说起呢?”
开起来阿尔伯特似乎有点很难开口的样子,不过聪明人都知道这个时候,还是发表意见的好。
所谓无声胜有声,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我现在在参谋本部人事科供职,你的奖励基本上也是经由这个部门审核,才会实现。”“而我的父亲,也就是现在要塞的长官,也算是这次事件的主要责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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