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卡宁汉大口喘着气,虽然外面是冰雪气候的极地,但是在这里,他额头的汗水却如同刚淋过大雨一样。
手里握着贝尔之前遗失的飞刀,身体前倾下沉,背部看起来有点微弓。就像一个压缩绷紧的弹簧一样,卡宁汉没有心情去擦拭额头的汗水,更没有功夫检查身体后背、小腿、双臂的伤口。
他知道,自己只要稍微一松懈,下一次对方的刀刃瞄准的可能就是自己的喉咙。
只是保暖用的普通棉质裤子的裤腿,紧紧的黏在大腿上。但从这点来判断,卡宁汉就知道,对方给在自己腿上留下的伤口一定不小。
虽然现在的他g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估计那也是麻药的作用,毕竟刀刃上涂毒是刺客惯用的伎俩。
最最坏的情况是,这种的漆黑的地洞中,除了出口的地方照进来的,那一丝魏部长的光芒外,跟班再无光线可用,卡宁汉现在就像一只失去视觉的盲人一样,能做的只有被动防御。
而贝尔利兹,似乎很享受这种环境,黑暗中的她简直是如鱼得水一般。
尽管每一次,贝尔动手之前,都会提前告诉卡宁汉,自己这次会怎么样下手。但是,因为她的攻击角度都是异常刁钻。
每一次交手过后,总能在卡宁汉的身上留下一两处伤痕。
卡宁汉知道,对方这是在玩猫鼠游戏,所以自己才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终于,再一次勉强躲过攻击后,卡宁汉看了一下,那个近在咫尺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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