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偶尔会回白府,除了小白,也没什么人愿意搭理他。所以这次见小白没有出门迎接,他直接绕到了后院,三两刀把小白房间的整片窗户给切了下来。
彼时小白正在屋里作画,所画之物,可想而知,当然是他永生难忘的幻舞梅林。这正画着,突然自家窗户被人割了下来,可不吓了个大惊失色?
“表弟?!”
“表哥可想死我了!”白焕从窗口一跃而入,扑到小白怀里乱蹭。
小白也是尴尬而不失礼貌的拍拍他的背。
“咦表哥这是爱上哪家姑娘了?”白焕这调皮捣蛋的手,抱着小白也不闲着,抓起桌上的画纸便端详起来。
小白羞的立马站起,胡乱收了画纸便往纸篓里塞。
“没没有,胡乱画的。”
“是吗?”白焕狐疑的眼光死死盯着小白。就见他一个劲的点着头。
说时迟那时快,白焕抓起纸篓里的画纸便往外跑,边跑还一边喊道:“伯父伯母快来看看这是哪家的姑娘。”
吓得小白是面色惨淡,从未对家里人露过功夫的他,一个飞檐走壁,追上白焕,再一阵清风给他拎回了房间。
白焕这厮拍手叫好,小白此刻是气喘如云。
“我倒是知道表哥为何躲在房间了。”白焕坐在书桌之上,翘起的二郎腿上下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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