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人现在有多危险,紫衿是无法想象,小白二十四小时跟随,宫外有黑炽看守,宫内更有老爷子亲自护着,应该是相当周全,即便如此,还是让刺客有机可乘。砚家案一日不破,所有人都别想过上安生日子!
想到这里,紫衿狠狠喝了口水,差点没把自己呛死。一面恨游太师心狠手辣,不一会又担心蓝汐的去向。这丫头,年纪轻轻也有操不完的心!
其实小白这次找了紫衿青砚来,除了做汇报之外,也是做一个小的道别,一方面是自己和黑炽的一月之约,另一方面也是要全身心投入到保护爷爷的工作中来。所以一个月之内,自己不能再清晨而起,直奔老爷府,日落而归,心系老爷府了。
小小的失落感,紫衿此刻也振作起来,少想些有的没的,认真投入到案子当中,想方设法逼退游太师,那才是当务之急。
紫衿看看床榻上还在呼呼大睡的青砚,摇摇头,这会子没线索,也没任务,心里又着急,干脆找老爷子商量商量进程。
入了厅堂,却不见人影,只有珍珠丫鬟坐在老爷椅上秀手巾。
“这绣的什么花样啊?”
大概紫衿走的太过悄无声息,又或者珍珠太过投入,突然说话的她着实吓了珍珠周身一抖,针尖扎进肉里,血从之间冒出一个小圆球球。
“吓到你啦!对不起对不起!!!”紫衿也没想到这丫头这么投入。
“奴家绣的是朱雀!你看看像不像?”珍珠骄傲的高举起手巾道。
“真好看!”紫衿说的真好看,那绝对是发自肺腑的,简单的朱红丝线,金丝线交织缠绕起来,居然能这般惊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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