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夜已经不是你认识的那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男孩了,早就不是了!”
“谁?!”房间里突然传出男人声音,赤瞳回身一看,是孑墨!“你跑来干嘛?想见的见不到,不想见的巴着来。”
“我来看看娘子…看看你的脚怎样了。”孑墨说着,揭起被子,丝毫没有想过男女授受不亲,学过的礼义廉耻全部抛之脑后,他亲昵的握了赤瞳的玉足来轻轻揉着。
赤瞳这会子也红了脸,若是在十年前两人还是夫妻,那倒也无所谓,可现在这负心汉好像完全忘了自己一纸休书的事情!赤瞳气不打一出来,猛地抽脚,却碰的伤口更加痛了。
“你走开,谁要你关心了,你一纸休书赶我入京城,可管过我的死活?那时候天天伴着我的,可是冥夜啊!你现在凭什么像没事人一样的出现在我面前!”
骂爽了,定睛一看,这孑墨居然埋着头默默不吭声,男儿泪在眼眶里转个不停。
“赤瞳,你可以恨我,但是不要拿自己出气,你的脚现在不可以动,这下血淤在皮肉里,更难消散了。”
“不要你管!”不知怎的,赤瞳也莫名感伤起来,语气也不再强硬,只是这表象的凶狠样子还是要装一装的。
“我不仅要管你,还要留下来照顾你,那些丫头上药马虎,涂抹完了还需要绕圈按揉。”孑墨说着,又顾自开始摆弄着伤口。
赤瞳便没再说什么,假装不在意的看着窗外姐妹们接客,余光却一直停留在孑墨身上。十年了,初识也是自己调皮,翻知府院墙摔了腿,当时的知府大人,温柔、俊朗、年轻、有才,现在的孑墨,和那时一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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