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老臣子,也跪地替白敷公求情,虽然是零星几个,但皇帝却也动了心。
“那就这么办吧,砚家案老爷府负责查,今天就这样退了吧!”
“慢着!”游太师突然一声吼,整个宫殿都静了下来。
“即便这白大人不是砚家案凶手,那拿一把带血的匕首虚张声势,又兴师动众,还害的皇上早起举行早会,这些都完全不追究了吗?若不是欺君,何以自己断定这匕首的主人就是凶手?”
“皇上都没说什么了,你”李将军恶狠狠盯着游太师,看到他满脸得意的样子,只想撕下他的老褶子去喂猪。
“正是因为白大人位高权重,没有人敢说出反对的声音,我这才冒着生命危险站了出来不是吗,李将军?”
李将军恨恨不敢出声,又迟迟没有其他大臣出面说话。
皇上现在是两难,他一点儿也不想惩罚白大人,但自己又再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说了断头,满门抄斩这样的混话,若是不罚又着实难以服众。
“皇上,”白大人突然开口,台下小声议论的大臣们都闭了嘴。
“皇上,查匕首的提议确实是老夫提及,但我的匕首确实在昨夜里失踪,所以欺君之罪臣甘愿受罚,但砚家案,还望皇上能加以重视。”
所有人都看着皇上,等待着这个年轻人如何处置这欺君之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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