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等着!”狗子一溜烟小跑回院子。
狗子本名梁柱,长得又高又瘦对得起他的‘柱’字,肤色偏白,大眼睛高鼻梁,两片厚嘴唇让他看上去很淳朴,两人还光屁股时就混在一起了,很快狗子出来,拍拍斜跨在身上鼓囊的布包“都在了”二人风风火火的出发
躲在一颗大树后,单膝跪地的狗子闭起一只眼,拉开弹弓,咻扑棱扑棱,地上的鸟全部惊散,狗子开心跑过去捡起地上昏厥的麻雀,苏鸿朝下瞧了一眼继续往上爬。
“接着”窝里有5个鸟蛋,苏鸿接连抛下,狗子接住一个个摆在地上。
头部削成y型的两根粗树枝扎进地里,苏鸿把鸟蛋用泥巴裹成圆球,放到摆好的木枝堆上,又铺上些木枝和干草,狗子拿着串好的两只麻雀架上y型树枝,嗤火折子引燃干草。
“哈馋死了”火光映进眸子,狗子搓着手盯着小火堆,随着一滴滴油滋滋冒出,小鸟身形逐渐缩小,肉香四溢。
“啊好香”苏鸿拿小木签剔着牙心满意足,阳光明媚,微风轻拂,饱餐后躺在草地上十分惬意
“呼咻”、“呼咻”,身旁已经响起鼾声,侧头看眼狗子,苏鸿笑笑合起眼睛。
一觉睡到下午,二人活络活络身体,该回村子了刚到村头的二人听到隐约嘈杂声抬眸望去路上洒满杂乱的物品空无一人的路有种不可言说的凄凉。
腾、腾、腾,急促的马蹄声忽然接近,策马扬鞭的一群大汉出现在尽头的路口,心底窜上一丝寒意,睁大双眼的苏鸿全身发麻奇装异服、带着红胡须…胡子!会、会被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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