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就是入棺,先在棺木里投放一些铜板,然后在内铺一条黄褥子,死者入棺,在其上盖白色被子,这意味着给逝者铺金盖银;以后盖棺材盖,用铆钉定死。
之后,把棺材抬至灵堂里,在棺木前设置供桌,上放长明灯一盏,香炉一座。长明灯点燃后直到逝者入土之前都不能灭掉,要一直燃着;香炉上点燃三炷香,这香也是不间断的焚着。
这里有钱人家有亡者的话,第一晚是要请和尚来念经做法事的,以祈求逝者早登极乐,第二晚在行‘入殓礼’;而普通人家则是第一夜子女守灵一晚,第二晚行‘入殓礼’。
苏家因为有秦母的原由在,秦父命人请了最好的得道高僧前来做法事,这可是在清溪村算得上头一份儿了!
傍晚时分,该用晚饭了,这里的丧事和办喜事一样,也是要设席请宴的。操办宴席的依旧是悠然向司空铭逸借来的大厨,打下手的则是招聘的村子里的媳妇婆子们,来回端菜的则是秦家的家丁。
一顿饭过后,今天的事也就完成的七七八八了。之后就是由请来的僧人们诵经,办法事了。
入夜,悠然和苏家姐妹挤在一张床上,耳边听着外面院子里传进来的咏颂经文声,一直无法入睡。她躺在最边上,轻轻的翻了个身侧躺着。
“悠儿,你还没睡吗?是不是床板太硬了?用不用我在拿一床褥子给你垫底下?那样能软一点儿。”也还没有睡着的苏静柔,听到悠然一直在翻身,以为她是睡不惯这种硬板床,于是开口轻声问道。
“……不是,静柔姐,我只是心里闷闷的,所以才睡不着的。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那我不动了,你睡吧!”悠然也轻声的回应。
苏静柔沉默了片刻,轻轻的把手伸过来,揽过悠然的腰,靠近她,“悠儿,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一直坚强着安慰着我们,安慰着长辈。现在,这里没有其他人了,你哭一下吧,心里会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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