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了么?”悠然不明所以的看向他。
“秦老夫子,那可是咱们南御府整个府州都有名望的名人!”商墨麒眼睛亮亮的,开始跟悠然他们细数他所知道的一切,“他十一岁就考上秀才,还夺得案首;然后十四岁以最小年龄高中解元。只是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最后竟然没有去参加会试,当时可是有一众看好他的夫子为之而惋惜呢!”
悠然和秦恣染互相对视了一眼别人不知道原因,他们可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的。
当时悠然的曾祖父还健在,而在几个儿女之中最不受宠的就数她这个五爷爷了。当时的秦家一直都是南御府很有名望的商贾之家,自然是把经商之道看的比什么都重要许多。
五爷爷自幼喜爱读书,对那些经商之道可谓是一窍不通;而悠然的曾祖父最是看不惯那些文弱书生,总认为他们是假清高的穷酸模样,因此他怎么可能会让自己的儿子去做他最不喜的那类人呢?哪怕这个儿子是他最不喜欢了,也不行!
所以,五爷爷被软禁了,错过了会试的时间;最后还是悠然爷爷出面,百般劝说之下,才把五爷爷放了出来。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啊!”商墨麒一副可惜了的表情,不过只是一瞬间,就又恢复了之前的崇拜“不过,虽然秦老夫子只是个举人,但是他所开办的鸿鹄书院,可是在咱们这里很有名的!这些年来每届的解元,几乎都是从鸿鹄书院出来的;我听说,有好多其他府州的学子,都慕名而来想拜秦老夫子为先生呢!”
说道此处,就见他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悠然他们兄妹俩,表情全是讨好之意“嘿嘿~恣染,悠儿,我可不可以有个小小的请求?”
“什么?”悠然狐疑的由上往下的看了他一遍,搞不懂他这讨好之意是有何而来?
“嘿嘿,就是……我想见见秦老夫子,不多,一面就好!嘿嘿,可以吗?”商墨麒十分狗腿的和他们打着商量。
悠然嘴角微微抽搐,看着他这副‘迷弟’模样,真搞不懂他一个经商的,怎么那么崇拜她五爷爷这个学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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