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怀湖顿时被逗得开怀大笑:“哈哈哈哈……你这个皮丫头,都定亲了还这么的顽皮,连你爹都学会戏弄了?”
“哪有?爹爹,嫣儿说得可都是事实,哪有戏弄您?”秦井嫣几步走到床边坐下,拉起他爹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摇了摇,撒娇般的说道。
“哦?”秦怀湖满眼笑意的看着大女儿,见她这般的小女儿心性,内心有些好笑,顿时起了几分跟女儿说笑的心情,“爹看啊,那个被药苦跑了的人怕是我的嫣儿吧?”
“哼”秦井嫣一听这话,娇哼的一扭头,脸颊上多了一丝被抓包后不好意思的红晕,“爹爹乱讲,乱讲……”
“哈哈哈哈,是吗?”秦怀湖再次开怀大笑,打趣的问。
“是。”娇羞又恼怒般的点头肯定,秦井嫣又脸红了几分。
“哈哈哈哈……好好好,爹的嫣儿说啥就是啥,爹爹都同意。”秦怀湖心情终于愉悦了起来,内心感慨着,两个女儿,幸好有一个是可人又可心的,不至于都让他操碎了心。
“呵呵,好了,你们父女两个说会话,我去看看药怎么样了。”王慧看了一会父女俩之间的谈话,满心欣慰的点点头,还是这大女儿有法子,瞧这刚多会儿时间?几句话就把她爹给逗笑了,这样才乖巧啊!
转身带着丫头们往厨房而去,看看老爷的药,顺便再去祠堂看看她那个被宠坏了不省心的小女儿。
“春杏,二小姐可还在祠堂里跪着?”路上,王慧问着贴身丫鬟。
“回夫人,二小姐自昨晚起一直都呆在祠堂里,不曾离开过。”春杏毕恭毕敬的回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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