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死了?”悠然满脸的不可置信,她不明白人好好地待在府衙大牢里,怎么说死就死了呢?
“嗯。”秦恣染点了点头,把他刚得到的消息告诉其他几人,“听来禀告的衙役说,是在大牢中服毒身亡的。”
“服毒?”穆岚对于这一点表示怀疑,“能确定是他们自己服毒的吗?还是说,是被人逼迫的?”
“可以确定是自己服毒的,衙役说现场根本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那几个犯人身上也没有挣扎的痕迹。”秦恣染回应道。
这么说就排除了他杀的可能了?
悠然紧紧皱起眉头,心里有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的,堵在心口憋闷的很。
“唉!好不容易有一点进展,可以打击一下那边,没想到这么轻松就让他们给摆脱了。”穆岑哀叹着说道。
慕岩点点头,沉思了一会,说道:“自始至终咱们都忽略了一点,那就是知府大人跟秦府的关系。”
众人一愣。是啊,他们怎么把这一点给忘记了呢?
“他们有什么关系吗?”商墨麒是后来南御府的,因此他还不是很清楚那边的情况。
悠然扫了他一眼,语气发闷的回答道:“现在南御府的知府许大人跟秦怀湖是姻亲,秦怀湖的大女儿许配给了许大人的二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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