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醒醒酒的。”沐可溪回答一声，一手拉着他的手。

        寒月澈也任由她拉着，目光看着远处的夜空。磁性的嗓音开口。

        “然后呢？”

        “……想念可琪了。总觉得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有照顾好她。澈，我是不是很自私？”沐可溪顺着，声音里带着自责。如果当初她答应父亲的安排，会不会就不一样了，可琪也不必这么被逼迫地快速成长。

        “可溪。每个人都有她自己的选择，并为此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个世界虽残酷，人们为了达到目的所付出的代价自然也是一样的，所以，这个世界也是公平的。”寒月澈没有看他，而他的声音满是深沉，像是从很远的夜空中飘过来。

        沐可溪听着，她的脑海里忽然想起不久前在x城，那个占卜师跟自己说过的话。

        “所以，有时候想要知道一件事情的答案，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是吗？”她喃喃开口，抬眸盯着他的侧脸。轮廓显明，却意外的好看。

        “是！”寒月澈看着她，缄默了会才回答。四目相对之中，她的眼神满是疑问和探寻，而他却是依旧深邃和波澜不惊。让她看不出一点儿异样。

        “因此，可溪，你不用自责，这是可琪自己的选择。人都是会长大的，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寒月澈继续道。

        “月澈，你总是那么有耐心的安慰我。”沐可溪一头倒在他的胸膛，眼神看着远处。

        “我可从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只是仅有的那一点全都给你了而已。”

        他低眸看她一眼，然后轻轻地吻了下她的头发。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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