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想赚钱可以去当商人,想伸张正义可以加入警备队,这个世界有许许多多的职业,但偏偏最多人想成为猎人,除了钱财与名望之外,又为了什么呢?”松柳望着星空,感性地说,“我认为,猎人是自由的,他们可以透过自己的方式来实现正义,而非被拘束在某种体制之下,被官僚恶习磨平意志,这就是差别。”
“说得真好。”罂籽微微一笑,“时间一久,都快忘了自己为什么打打杀杀,真庆幸能与柳姊同行。”
“别这么说,我们之所以选择一起行动,不就是为了互相提醒莫忘初衷吗?。”
“我才要庆幸有柳姊操烦公会那些琐事,哈哈哈!”瑰芽大笑,“这次会长选举,我一定挺妳到底!千万别输给骓那混蛋!”
白菫瞪大了双眼。
骓?她说的是那个骓吗?
“我说过了,我并不想当会长,”松柳一脸无奈地说,“纯粹只是看不惯那种人,才会加入选举,瓜分票源。”
另外两人也一脸嫌恶地认同,罂籽说,“但是,即使柳姊加入战局,那家伙的胜算还是蛮大的,实在不得不承认,他的确是手段高明,善于拢络人心啊!”
“拢络那些天真无知的少女吗?呵呵。”瑰芽冷笑,“那种人想当上会长的目的,大概是为了将所有女猎人纳进他的后宫吧!”
三位女子纵声大笑,丝毫没察觉到一旁的白菫,双拳握得死紧,指甲都崁进肉里了。
“喔,真是的!”罂籽擦擦笑出眼角的眼泪,“聊得太过头啦,都忘记这边有个小孩了呢。”她转头望着白菫,食指抵在唇前,作势低声地说,“这些都是不可言说的秘密哦。”
“时间也不早了,”松柳站起来,走到白菫身边,“不用担心,明天一早,我们会送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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