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了森林循环之后,白菫感觉自己的意识宛如在黑暗水面挣扎的蜉蝣,只能任由水流带往未知的方向……
她看见年轻时的自己,骑着马儿,在草原上不停向西奔驰。
是啊──那真是令人怀念的时光。
每每日落,她总会追着那颗缓缓落入地平线的火球,尽管它是如此地刺眼,尽管它是多么遥不可及,但是,浸浴在紫红天霞中的夕阳,无疑是这世上最美的事物了。
但她不懂,明明夕阳这么美,为何大家却都向着东方而去呢?她亦不懂,为何太阳消失于地表之前,祂的光芒会变得如此迷幻而灿烂呢?
纵使每当她以为自己就要碰触到,祂就不见了,然而,她始终没放弃过,就这样一直、一直朝夕阳奔驰着,深信总有一天,她会得到答案。
不一会儿,少女的身影渐渐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的光线与清冷的空气逐渐使她清醒过来。
接着,她听见树叶被风吹抚的声音,睁开眼,一只老鹰在蓝天悠游而过,在牠的上方,和煦的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落而下,呼吸时,青草的芳香扑鼻而来。
白菫缓缓站起身子,发现自己站在一面斜坡草原上,两侧是宁静的树林,望向远方,山峦覆盖着白雪,脚下的草结着薄霜,在阳光的照耀下透着晶莹亮泽。
淬老与铅锏倒卧在草地上还没醒来,那个男孩呢?白菫左顾右盼,下望草坡,没见到他的影子,转身朝上方一看,视线却坡顶的一棵枯木吸引住,那枯木独自生长在山顶,周遭没有其他树木,它的体型非常巨大,上头却没攀附任何蕨类,在一片绿意盎然之中显得极为突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