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拥抱了妹妹,但这窝心的画面却又渐渐远离。
下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头正燃烧着怒火,却又被浇上一盆盆冷水,反反复覆,令她痛苦万分。
“我叫妳别再干这些事了!”中年女性的怒骂声震耳欲聋地传来。
“妈妈!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妳难道看不出来?爸爸现在连拿弓手都抖个不停,就连跨上马都需要帮忙,我们不能让他继续劳累!”少女白菫噙着眼泪,对母亲大喊。
“担心自己都来不及了还担心别人?妳都十七岁了!”茵葵夫人醉醺醺地吼叫着,“因为妳!别人都笑妳父亲不中用,妳到底把他的尊严放在哪?”
“别管那些人怎么说!”白菫恳求母亲,“他们根本没资格说三道四!再这样下去爸爸迟早会累倒!”
尽管女儿所说的一切都是事实,但身为母亲的茵葵却将之视为不孝,她将一瓶酒甩到地上,冷笑着告诉女儿:“说得多么冠冕堂皇啊,但妳当我是笨蛋?妳这么做不过是想证明自己比父亲还优秀,好让大家看他笑话,是吧!别再做白日梦了,妳不可能会成为赏金猎人,永远也不可能!”
“不!我才不是那样想的!”
“笑死人了,妳以为光会骑马射箭就可以成为猎人?”
白菫气哭了,她的双拳紧握,“我说过不是那样!为什么你们总是这样想?这太不公平了!只因为我是女人就不能打猎吗?那妳为什么要生下我!”
茵葵夫人一怒之下,将桌上所有酒瓶推到地上,发出阵阵刺耳碎响。
“妳到底什么时候才要认清自己的本分?我生下妳可不是为了让我们家族蒙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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