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唱的男童正在外头雪地愉快地堆着雪堡,不知为何,当她见到这一幕,内心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也说不上那究竟是宽慰还是感伤。
孩子在歌唱,他还活着,她也是……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她憋起嘴角,闭上眼睛,在童谣的环伺之下整理记忆,虽然脑袋依然有些昏胀,但她很快就拼凑出昏厥前的情景:
那时,五脏六腑像被烈火燃烧般煎熬、眼前所见之物逐渐失去了色彩、连水喝起来都是苦的。风吼丘,为她带来磨难,那是她太过自信而遭受的报应,但她不明白的是,为何她还活生生地站在这里?
爱呀爱~
“小鬼……”她开口叫唤远处的孩子,但声音干燥而低哑,“我在哪里?”她自问,于是环视窗外的景色,雪地上的几栋尖顶木屋之间,有个笨重的身躯正忙不迭地扫开步道上的积雪,她立刻就知道这里是赏金猎人酒馆,因为那家伙是酒馆里一位名叫吉米的杂工。
我在猎人酒馆……为什么?
“小鬼……”她再次呼唤恒恩,声音同样紧锁在喉头。但这次,她惊觉恒恩身边站着一位高瘦的男子。
这一幕令她的神经紧绷了起来,一扫浑身的不适,专注地观察那个男人究竟是谁。
男子望着清晨的天空一动也不动,不久后,当恒恩盖好了那座粗糙的雪堡之后,他大声呼唤了那男人一声,要那人转身过来看看他的杰作,男人缓缓转身,露出微笑,并且对恒恩说了一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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