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酒馆内张贴着数不清的悬赏单,这世上所有的悬赏情报几乎都能在这里探得,这些大大小小的悬赏无论赏金高低、任务危险性,从西方的巨剑十二廷到北方的冬武窟帝国再到新东方,没有一个能逃过猎人酒吧的情报网。
头一次走进这里的人几乎都会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坏,这些悬赏单的数量,俨然已经多到被老板娘拿去当壁纸,从墙壁到天花板几乎都是一张张悬赏犯的脸孔,这对神经敏感的人来说可是种折磨,只是喝杯酒也要被上百只眼睛盯着瞧,白菫当年花了好一段时间才克服这种压迫感。
现在,这成千上百双眼睛正注视着吧台前的一副奇异景象,一男一女的寒琴人,中间隔了个心族男孩。
这三人的共同点是──他们虽然是来享用早点的,但盘子里的食物却好像被他们当作装饰品一样,保持着精美的摆盘,丝毫没有动过的痕迹。
白菫注视着酒柜沉思,有好多事情令她想不通,这一切本来只是个简单的护送任务,但随着与恒恩相处的时间愈长,愈多不寻常牵涉其中。
依照独眼女遗留的信息,是人马出现挽救了她的性命,然而她不明白的是──人马,是一种极端崇尚神灵的种族,如果他们出现是为了确保火凤之心的安危,那也说不过去,因为当下有危险的并不是恒恩,而是她自己。
她不禁猜测……难道人马认为恒恩少了她的守护就会陷入危险?如果这个推测属实,是否在通过真理神木考验的当下,她就被众神赋予了守护火凤之心的使命?否则的话,一切根本说不通。
这一切令她彷佛陷入了五里雾,然而现在情况又变得更加复杂了。
她万万想不到,此生最痛恨的男人竟然会突然出现,并宣称他就是恒恩的买主派来的猎人,白菫多么希望不是他,为什么偏偏是这个人呢?这真的只是个单纯的巧合吗?
如果是的话,上古诸神未免也太喜欢考验她了。
“他怎么了?”率先打破沉默的是骓,“我指的是淬刃。”
“死了。”白菫短促地回答,并不想多做解释,正确来说,和这家伙多说一个字都让她恶心想吐。
“死了?”骓摸摸须髯沉吟一会,“那家伙可是买主的弟弟,死了的话……这事可不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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