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祭故人,无花无以奠肖尔克。
“早上,他出去的时候,还跟我说早上好呢,怎么就去了呢?”
“他太拼了,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
记者们四处寻找,最后在厨房里找到了几朵菜花,摆到了肖尔克的房门前。按照程序,肖尔克的家人此时应该已经接到了消息,明天便能来这里收拾他的遗物。
这遗物最重要的便是他采访的东西了。
记者们静静地呆了一会后,各自沉重地散去,回了自己的房间。可以预见的是,今天他们要写的稿子,跟肖尔克有关。
颜九成和顾觅清回了房间,两人都没有说话,颜九成坐到了笔记本前将拍摄的照片都导出来,明天科学家就要上飞机了,得写一下稿子,发布新闻,为科学家来这里之后的专访营造机会。
劈劈啪啪的敲击键盘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很有节奏地响着,颜九成刻意没有去看肖尔克临终前的照片,而顾觅清则拿着干净的手帕,沾了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头盔。
战地记者往往记录别人的死亡,而自己的死亡被这么完整地记录下来的,极少。而在记录的时候,恰好在许愿街,破败的街道四周飘扬着好看的彩带,远处还有落霞,又孤鸟,更是罕见。
稿子写得很快,只用了一个小时,颜九成就写完了这一篇用肖尔克的命换来的足以等上世界各大新闻头条的稿子:战地记者之死。
写完这篇后,又把他拍摄到的巷战现场附上,写了一篇关于巷战的短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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