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二战时期就开始使用的枷绳,只是当时做得没现在这么细,细到哪怕有人撕开使用,都不会觉察到异常。
顾觅清边说着,边弯腰打开了自己的箱子里。箱子里的东西跟颜九成差不多,衣服,洗漱用品,藏在洗漱用品里的武器,还有一把笔,自然都是武器了。顾觅清走到柜子那,从里面拿出来两大包奶糖和几个很小的娃娃塞了进去。
“这是什么武器?”颜九成伸出手拿了一个娃娃,捏了捏:“里面没啊。”
“就是普通的娃娃和奶糖。”顾觅清头也不抬,打开颜九成的箱子,撕开奶糖又塞了点进去。在箱子这么点大小的地方,她居然塞进去糖和小娃娃,这未免让颜九成看得一头雾水。
“这有什么作用吗?这奶糖是吃了……吃了就……如何如何的药物吗?”
“说了是普通的娃娃和奶糖。”顾觅清打断了他的话,依旧低着头,她的语调突然变得深沉了起来,那种深沉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无力感出现在顾觅清的身上,这让颜九成感觉到了惶恐。
“出发了。”老者走了进来,递给顾觅清和颜九成两个手机:“这是你们在战区的手机,乔治那边提供的人已经跟我们这边联系了,是一个叫劳勃的老年人,这个人很谨慎,说是只跟你单向联系,一会估计会给你电话。”
顾觅清站了起来,快速走到浴室,不多会,她换了一身衣服出来。
只见身上的迷彩服变成了灰白格子的衬衫,一条简单的牛仔裤配上登山鞋,扎着一个马尾,手上提着化妆包,说道:“我到飞机上再乔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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