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丝迟疑。
只听得咔地一声。
颜九成在牛头点头的瞬间,就跟切菜一般直接将匕首往下一压。
他的脸没有半丝变化,依旧是笑着的,那么地灿烂,仿佛切的是别人的脚指头,只是身体似乎因为疼痛难忍而本能地哆嗦了一下。
这种忍痛能力和淡定,让久经沙场的牛头一下愣住了。
周围所有人都愣住了。
“哥们。”颜九成用匕首的尖端戳起那截指头举了起来,另一只手朝着伸过来:“这下我们结盟了吧。”
而牛头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他没说话,只是难以置信地看着那截脚指头。
他记得自己被切的时候,那种疼真的难以形容,痛得尿失禁丝毫不夸张,切之前的恐惧,切下去的大脑空白的剧烈疼痛,比被人捅一刀都要疼。
而颜九成居然切下去,脸上还保持着微笑。
“牛头大哥?”颜九成见牛头没反应,又喊了一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