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的时候,颜九成的小弟们都不能上楼,颇为担心地目送他上了楼。颜九成走在牛头的后面,这个时候没人注意到的是,他割了脚指头的那只脚哆嗦了一下。
他摇了摇牙根。
说不疼,是假的。
只是颜九成这个人,只要发现有些事情躲不开就会选择面对,而且以最好的姿态面对。
男人,就要飒一点。
反正要割了,那不如笑着割,还能找机会得到上四楼的机会。
四楼,有啤酒。
他的脚指头要交换的,可不仅仅是牛头这个结盟和那一杯啤酒。
颜九成额头上疼出来的冷汗滴了下来,他连忙擦去,随后,步履也恢复正常,大阔步地走向了四楼。
“你们老大够狠啊!刚居然一声没叫。”三楼的人围着颜九成的小弟羡慕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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