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idi绝望而愤怒,之后,便是淡然。
她的脸蛋有些扭曲,却并不狰狞,说完后,在短暂的愤怒之后,她突然露出一丝笑容,笑容看着跟她的年纪极其违和。
阅尽沧桑,对人世没有半丝留恋,垂垂老矣的人才会有的笑容,并不苦涩,似乎早就想到了这一天,又似乎早就在等待这一天。
就好像……
若街坊邻居有八九十的老人去世,人都说这是喜丧,到了这个节点了,得走了,也算是解脱了。而此时的heidi就是这个表情:解脱了。
“你不想活了?”瑞德问道。
活,这个世界上的人,谁会不想活?
记得爸爸死了那一天,外面炮声隆隆,妈妈红着眼,将父亲拖到了山那,轻轻地用手巾拭去他脸上的泥土。heidi趴在父亲的身上嚎啕大哭,母亲也是。
“你死了,我不想活了啊!不想活了啊!”旁边,一位妇女捶胸顿足,她也刚死了丈夫。在战区,死了男人的女人总是格外地惨。不光是躲避枪林弹雨会变得艰难,就连抢水,都会十分困难。
活着,是要吃东西,要喝水,要穿衣服的。从死人的身上抢衣服,从山那头唯一的泉水抢水,还有是不是三国政府空投的一些物资。甚至交战的时候,难民往地下通道躲,都需要抢地盘,越在里面的地盘,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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