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二前面就已经收到了禀报,此间的主人竟然把改编后的宫花扇,当众说书散布,薛二抹了一把额角的汗,眼睛睁的如铜铃,“这里是属下的辖区,是末将稽查乏力,才让这些贼人有可趁之机。云天哥,你放心,我肯定把那幕后之人给揪出来,姐夫也这么说的。”
“真是羡慕尽欢,有你这个好妻弟。真儿要不是走了这么多年了,我也是有个好弟弟的,哎,人都不在了,还非要把这些旧事抖搂出来干嘛?!这书都禁了这么多年,还存活着,真是百足之虫。”
“云天哥,那个…我姐夫让我见到你就送你回宫。”薛二知道只有是摊上了那本禁书的事,云天哥的心情都会变得很差,得赶紧送回宫里,交给姐夫,真在宫外出了什么事,自己真的担当不起的,姐夫又给自己落了个麻烦的差事。
“好的,那就转交给薛二将军。”云天低头摩挲着腰间的玉牌,尾音带着魅惑的笑意,“前面还看到那店主和那说书人,转眼就消失了,这些人都说不知道。我是没有办法,剩下的就看宝宝你了。”
云天说着拍拍薛二的肩膀,薛宝宝头一低,叹了口气,放着别人也不敢称呼自己的这个乳名,唯有自家的那个姐夫,总是爱拿自己乳名作弄自己,带着云天哥也戏谑起自己了,哎,你们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吧。
云天抬脚就准备走开,就觉得袍角一沉,低头看到其中一个伙计伸手就攥住了自己的袍角,“小人突然想起一事禀告,求将军饶过我们。”云天蹲下看着那人,“说来听听。”
那伙计忙抬起上身,指着临街窗边的桌位,“将军们到来之前,李掌柜就和坐那的一位客人聊了两句,然后掌柜唤了说书的师傅说了几句话,推说头晕就去休息了,再后来,各位将军都知道的,我们真的不知道掌柜去哪里了啊。”
云天顺着伙计的手看了过去,临街的雕花窗前置着着一张方桌,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白色的身影,隐约有印象坐在那里的人正支颐望着窗外,自己掸眼竟没在意他的长相,可能太平常了吧,就算看到了也记不住的那种平常。
云天走到窗前,顺着花窗向外望去,食肆门口此刻只有负责封锁的金麟子身影,无从知道那人彼时看到了什么。
云天转身抬脚准备离开,蓦然之间,鼻息间一丝淡淡的花香,回头看着那空空的桌椅,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刻转过桌后,摸了下桌边顺势坐在了椅子上,转头往戏台望去,栏杆的间隙之间,自己刚才坐的位置一览无遗,那花香果然在角落里浓郁了那么一丁点,云天“哼”一声,这时薛宝宝也跟了过来,“云天哥,你发现了什么?”
“这儿的香气这么浓。”云天抬眼望着薛宝宝,笑谑着说到,“估计是位美人儿。”
薛二此时才刚十六、七岁,没听出云天话里的戏谑来,一听到美人儿,脸蹭地就红了。“哥,你是说犯人是位女子?!”
云天看着薛宝宝那张一本正经却又稚气的脸,忍俊不禁笑了出来,起身抬手揉揉薛二的头发,“早就已经走远了,不要想美人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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