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宴一团血气被云天的几句话堵在了胸口,“我终有一天,不是被你气死,就是被你累死的。”云天露出了狡黠的微笑,接过小太监奉上的解酒汤,回头对着云喜众人,“起来吧。”
韩宴手里点点拍着扇柄,“昨天的事,我听宝宝说了,小家伙快被你急哭了,当年徐老门下,也没见你这般的任性,好歹有点一国之君的自觉,私自出宫…”韩宴瞥了眼云喜,继续说,“还有,那几罐青璃,我全没收了。”
云喜抹抹头上的汗,这次韩侯是收敛得多了,没指着某人鼻子数祖宗了。正想着,就听到韩宴说话,“昨晚的小太监让掖庭好好审审,这座屋子也给我好好搜搜,言轻的屋子等他醒来后,礼待些。”云喜应声。
“昨晚出了什么事?”云天问韩宴。
“审审就知道了”韩宴明明笑着,把眼角的厉色隐藏了起来。
“言轻?就是屋里的那人?”
“咦,你不是认识他嘛。”
“没有什么印象。”
“许言轻,字长乐,盛京人士,年纪已经比你小,却是名誉京城的画师,去年应了皇榜为太后画像,佛堂里那幅画像就是出自他的手。你真的不记得他了?”韩宴从怀里取出小玉瓶,在云天的眼前晃晃,“就是你昨天救的书生。”
“原来是他啊,我说这人怎么一张虚弱的脸,昨天好像是有这回事。”
韩宴冷哼了一声,“救命的药,你都能拿来送人,连人长什么样都不记得。”说着起身拂袖,“陛下还是先回清光殿吧,外宫不比内宫安全,就这小小画院都带着几条莫名的命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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