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粗人,也杀过许多的人。若是我在幽冥地府里还完了血债,我说有一天,可否还能见到你,在来世的来世,我不是贼人,你也不是官兵,呵呵,就当时我胡口乱说。”
“这辈子都过得这么糟糕了,还在想着下辈子?呵呵!”许花容将脸撇去别处,低声笑着。
“花将军,可能看在我这么乖巧的份上,没有伤你一兵一卒,舍一样东西给我,这人世太大了,若真有来世,我怕连和你擦身的机会就没有…呵呵。”
火焰越来越高,炙热的火焰舔上了周围高大的树木,若影若现的人影,除了火撩起的烟火和吡离声,还有时不时人鬼的哀号声,再也听不到血雕的声音。
许花容在怀中摸了摸,竟然寻到了一枚铜钱,拈在手里看了一眼,随手将铜钱扔进了火里,“我没什么东西给你,一文钱而已,上路带着压身吧,打点些小鬼也行。”
许花容转身翻身上马,望了望这座昨日还是热闹的村落,而今日却寸草不生了,月芝王的所作所为让自己一阵的恶心,只是为了他自己的任性就可以随手改变一群人的命运,做王的人如此任性,是自己不可以容忍的,思定后许花容扭转马头就往御天门的主营的方向而去。
许花容赶回主营时,天色已近落黑,山坡上远远的看着营寨旌旗飘飘,炊烟了了,许花容和常青就愣了一下,难道是血雕骗了自己?!催着战马,内心火燎一般的焦急,倒是有点希望就是血雕的一句玩笑话。
许花容策马冲进了营门,拉着缰绳来回转了几圈,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营寨里竟然如平常一般,悬在半空的心好像能放回原来的位置了,但是为什么还是这般的忐忑不安?!
众人随后也赶到了许花容的身边,常青也愣住了,却立刻又开心地叫了起来,“将军,难道是那贼人诓我们的?!营寨还是好好的啊。”
早有哨兵通知了洛云归,云归连忙走出营帐,迎向许花容一行人,边走边问:“将军回来了!花子滩如何?!”常青僵了僵脖子,望了望许花容,又望了望洛云归,低声地提醒着许花容,“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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