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云归盯着眼前的男子,花容说她对好看的标准不是很高,那得看这个标准建立在什么基础上,传说中的玉枝公主就是荒朝的美人儿,继承了这一支血脉的文王魏渊怎么可能是平庸的人儿了?
只不过花容从小就不缺美人儿打眼,照照镜子,里面就是盛京第一美人,孪生的姐姐许花浓的美是那种柔美的,如娇艳的牡丹盛开在春日里,属于女子的贤美淑静。而许花容常年在边关,虽然是同出一个娘亲母胎,却更加中性的美。许花容的美更像是一把镶嵌着珠宝,几近奢华的华丽宝剑,当剑锋出鞘,咄咄逼人的寒意让人不敢靠近。
若是以这样的标准,魏渊的确充其量只是一个好看顺眼的人儿。
洛云归站直了身子,冲着文王就是一抱拳,“小人正是洛云归,参见文王。”跟着许花容的这几年,洛云归首先熟悉的就是南国的礼仪,南国是个以礼为重的国度,入乡随俗这个道理自己还是懂的。
魏渊愣了一下,望着还在酣睡中的许花容,随后笑了起来,“可见你如传说中一样,是花容的心腹。”抬脸望着洛云归,“听闻你是北人?母亲是南国子民?”
传说?云归心里就是一沉,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么快就摸清了自己的底细,总觉得眼前这位温文尔雅的男子不像他那纯净的笑容,看起来那么简单。随后心里又平静了下来,自己跟随着许花容并不是什么隐秘的事,而自己的来历,军中很多人都知道的。
“回文王,我父亲是北境的勇士,我母亲全家逃到北境时,当时还是荒朝”
魏渊望了一眼洛云归,低头笑了笑,“我们的境遇挺像的,我母妃是荒朝的亡国公主。呵呵。”
洛云归一愣,不知道该怎么接下话,于是干脆地低身深深得向文王鞠了一躬,用着北人的扣胸礼:“如文王所言,我是北人,侍奉在月芝王座下的臣民,被我王赐给了许将军,如今是将军的奴仆。”
魏渊闻言点了点头,“多谢你一直照顾花容。”低身就把披风给花容披上,抬脚踢到了旁边的几个青绿色的琉璃小酒盅,晃晃悠悠的引起了魏渊的注意,迎风嗅了下,“青璃?”皱眉抬眼望着洛云归,“这酒虽然入口绵甜,但是后劲太大了,难怪我们说了这么久的话都没醒,以后不要让她喝了。”嘴里低声嘟囔着,“回京要让哥哥把赐酒换了别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