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到血肉撕裂的声音和因疼痛大声嚎叫的声音在耳边此起彼伏,转眼间,戢鳞的剑身上就勾着妖艳的红色,许花容顺手一抖,血珠落下,戢鳞又恢复了冷冽刺人,扭转马头
常青指挥着弓箭手将广场包围了起来,箭如流光瞬间就把那些匪徒射成了筛子,一时间鬼哭狼嚎,满目血光,宛若地狱。
很快囚禁着村民的北人贼人就被南国的兵士们斩杀的斩杀,射死的射死,这胜利来得太容易了啊,放在任何一个有经验的将军身上,都会嗅出那与众不同的怪异,花子滩只留了些残兵游勇在这里,根本就没有可以撑起战局的匪首,空气中血腥的气味正渐浓。村民依旧抖筛成一片抱在一起,没有一点从恐怖中解脱出来的欣喜都没有。
常青向许花容的身边靠近。“将军,不对啊,这人数不对啊,这点人不至于能控制花子滩这么多的村民,难道是有诈?”一念起,常青忙立刻左右环顾,这帮匪人一定还有大部人马在哪里埋伏着。
许花容冷目罩在了银盔里,语气冰凉而又镇定着,“血狼不在这里,如今看来这就是一个陷阱,我们是被人故意引了进这花子滩的。”
花容低头思忖着,最早到营地里求救的年轻人只是重伤,自己就武断就是土匪劫持了村庄;而行军一半就得知了斥候被剥皮,自己的确被激得热血了,当时没有考虑下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区别,整理着思绪总觉得抓住了什么苗头,而那苗头转念飘飘摇摇,抓它不住,它却在空中悄然转身…是的,血狼不是一个有智谋的强盗,他的复活和这次的行动,背后还有其它人的。
花容心头就是一震动,而此时在身后的常青心里打鼓,不要怕什么就来什么!!幸好自己前面派回了传信,希望洛云归快点发现这边的诡异,速度增援过来,常青暗暗思量,转念又想,要是那兵士没把信传回兵营,那剩下的会发生什么?不由得后背冷汗一阵,昨日还对酒当歌,今日就身陷囹圄间,人生就是这样,不知道明天和死亡,谁先到来。
“将军,这么多村民,我们一时也撤不了啊,不如你先撤离这里,先行回营。”
许花容摇摇了头,翻身跳下了马,走近那些依然跪着的村民,只是现在的哭声渐小,丝丝哽咽在空气中氤氲着悲伤。花容最受不了这种,心底仿佛被那哭声戳软,若是自己早点过来,也许就可能少死几个人了。
许花容俯身正想安慰几句,顺带着有些疑问要问他们,脱下护手,就准备去拍身边一个少女的肩膀,就在此时,就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从头顶的树枝间传了出来,“花将军,我要是你,就一把火把这些人都烧了,你竟然还没有发现他们都是死人嘛?”
花容猛然跳身向后,抽出戢鳞护住前胸,说时迟那是快,刚才还在哭啼的少女,飞身一爪就抓向许花容的面门,正好被戢鳞的剑锋格开,就听到“嗷”的一声惨叫,那少女急忙收回的胳膊上已经被戢鳞拉出了血口,黑色的血喷薄了出来,长发下鬼眼闪烁,狰狞的犬牙参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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