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人相伴往前走,白喆笑着打量这个黑衣人,心里思忖着自己的占卜说得应该就是这个人。来人明显不知道白喆的来历,而白喆却已经看出了那黑衣人并不是人,投射在地上的影子里浮动着蛟龙般的黑雾。
出乎白喆的意料,那黑衣人倒是十分的善谈,从天气聊到了故乡,从北海的特产一直聊到了白喆的生辰八字,白喆胡编了一通,那黑衣人也不较真,白喆说什么他就能就着聊什么,一点都不生疏的样子。白喆心里莫名的喜感,这不知道哪里来的祖宗,还真是健谈,
边走边闲聊着,看着长路也似乎短了许多,一路坡道向下,远远地就看到前方小河上架着一座木桥,而此时的桥上,正有两个渔夫一样的人正在争吵,声音甚至可以零零碎碎传到白喆的耳里,不宽的桥面上横七竖八的堆着鱼篓。
看见白喆和李玄二人从山路上走了下来,其中一位灰衣的渔夫像是终于盼来了救星,忙拦着了两人,“两位正好,来帮我评评理,我在这河道里捞鱼,而这张老头在下面的被海口撒网,非要说我在上游,影响到他今天的收成,非让我分他一半,两位说说这不是无赖嘛?!”
白喆跳上了桥,左右看看,其实鱼篓里收成看起来都差不多,偏偏那灰衣的渔夫瘦弱,而口中那位张姓的渔夫长得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明显的就是来找茬的,白喆回头看看李玄,又低头看着鱼篓里鲜鱼,真是可惜了,再这么吵下去,这些鱼虾失了水色不鲜活了,就卖不上价了。嘤嘤嘤,虾子…
李玄也跟着上了桥,看着鱼篓里的水货,眉头就皴了起来,脸色就冷了下来了,冷笑着,“你这两人,真是贪得无厌啊,捕捉了这么多的水族,竟然还在这里争吵。”白喆眼中一亮,李玄的这个口气,看来自己真是猜准了,于是靠在栏杆上,支颐歪头笑看着李玄,好奇他还会做什么?
张姓的渔夫一听就恼了,“我抓多少鱼,还需要你这个小嫩后生来指手画脚嘛?我就是把北海里的鱼都捞尽了,龙王老子也p都不敢放一个,怎么样?想找事嘛?”
刚才李玄的脸色冰冷,而此时却弯起了一抹笑容,看着有那么点瘆人,“你是说龙王也不敢管你了?”张渔夫没想到这个年轻人这般的难缠,想着要给他点颜色看看,伸出拳头就朝着李玄的面门就揍了过去,却不想被李玄一把抓住了手腕,抬眼盯着那渔夫的眼睛,忽地一笑,抬袖就拂去了身上的障掩之术,云腾雾散后,就看到张渔夫目瞪口呆,瞬时呆立不动,而另一个渔夫失态大叫,连鱼篓都不拿了,连滚带爬,四肢并用就往桥下逃了去。
远远地才听到一句完整的声嘶力竭,“怪物啊!!”
白喆靠在桥栏杆上,弯头看着那个曾经叫李玄的人,北方服玄色,这么没有心机的名字,白喆笑着摇摇头,幸好自己当年登仙班时,也曾瞻仰过龙神的英姿,哎,而面前的这位俊朗的龙神竟然被称为了怪物,真是暴殄天物啊、不就是多了两只龙角了嘛,白喆窃窃偷笑,今天果然是好日子,求什么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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