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鬼仙盯着滴在木桥板上的血,呆若木鸡,没一会,嘴唇开始泛白,面色如灰。
“似乎,又输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和南鬼仙目光无神,心里边一片悲哀凄凉,他又是自取其辱。
赵依摇了摇头,有些许惋惜与哀叹,握着雪月吟的手自然垂下,优雅又不失气势。
“这曲子已是第二回用来对付你,创作《离魂》的初衷并不是让别人为我所用,也不是让对手束手无计被我屠戮,只是不希望他与我作对罢了”
和南鬼仙忽然抬起头,莫名的看到了一个老人沧桑的模样,赵依心头一惊,说话声戛然而止,又试问道:“今日再交手,此前仇恨能否就此了了?”
“一个失败者,还有选择的资格吗?你想如何便如何。”
和南鬼仙此刻声音变得沙哑苍老,听起来也是上了年纪的,本该是这样的声音,可这会听来却有无限哀伤愁绪。
赵依心中有数,她此刻说什么都是多余,便转过身去,乌发随着打了个旋,走得潇洒。
过年前几日,弟子们家在山下的也走得差不多,不过也有些待在五嶷的,对于他们而言,五嶷就是家。
叶涛去看望祭先,守在思过洞府外的弟子见是他,确实二话不说,开了门便让他进去。
祭先在洞里并不是思过,叶涛进来,只见他是在舞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