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佗一脸严肃地给叶涛把脉,又看了眼睛,再检查伤口,冥佗的眉头渐渐深锁,叹息一声又一声,赵依听着心里焦灼,在一旁频频看向叶涛,他看起来很痛苦,连睡着都要皱眉头。
“他到底怎么样了?你别只叹息不说话呀!”
冥佗闻言抬头淡淡扫了赵依一眼,低首道:“大护司能否回避一下,属下需要给他宽衣清理伤口。
赵依看向叶涛又看向冥佗,咬咬牙还是出去了,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冥佗才安心给叶涛宽衣,没一会,又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
“你水都没拿,我送点水过来,他伤得严重吗?”赵依把水盆放下,没有到床前来。
“旧伤加新伤,不死已是万幸”冥佗起身把水盆拿过来,赵依又情不自禁要跟过去,冥佗回头瞥了一眼,赵依又退回去。
只是知道冥佗在拧着毛巾,好一会,赵依又问:“好了吗?我可以过去了没?”
“不可以。”冥佗语气决绝,但是只要他可以给叶涛解毒,赵依就乖乖听话。
“他真的伤得那么重吗?”
“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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