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传来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宁荟忧心杨寒的情况,门外是谁也不多想,扬声问道:“谁呀?”
叶涛听着宁荟这话,料定有事,不然宁荟语气不会不和善。
“宁荟,是我,杨寒怎么了,你开门一下。”叶涛也是跟着宁荟的焦虑变得不安,“大师兄进来吧!”
宁荟应道,叶涛迫不及推开门,进了屋就往里屋去,箭步如飞,叶涛的到来无疑是给宁荟带来了一丝希望,至少不是她一个人在承受着绝望。
叶涛把杨寒扶起,让杨寒平躺在床上,给他看了看情况,叶涛的眼神暗淡了下来,看得宁荟心如刀割。
“大师兄,你不要这个样子,夫君他的情况是不是又严重了?”
听着宁宁压抑的哭腔,叶涛便不想说出实情,只得糊弄过去。
“没多大事,就是精神不佳,时有昏厥,能醒过来的。”
看叶涛的反应,宁荟自是知道他在说谎,夫君的伤本来就不该乐观。
叶涛又给杨寒灌输不少真气,问了一些情况,这才离开了浣溪阁。
送叶涛到门外,宁荟愧疚道:“大师兄才刚回来,宁荟又给你添麻烦了”
“我与杨寒情同手足,他的事我怎么会置之度外。”叶涛郑重说道,又担忧地望向屋里,想着杨寒此刻应该睡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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