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涛看着难分难舍的两人,顿时不知要走还是要留,常北好端端的怎么就说杨寒疯了?
宁荟想再摇头一次,杨寒双手捧着宁荟小脸,渐渐凑近,额角相贴,他的眉心已经滚烫如火烧,杨寒不舍得宁荟被烫伤,没一会便松开了她。
“荟儿,就一会,”
宁荟含泪点了点头,起身,依依不舍退出了房间。
叶涛进屋,近看才发现杨寒此时好比油尽灯枯,煞白的脸色,唯有眉心处事烈焰般的红艳。
叶涛再一次用了救小离的方法,给杨寒灌输的不再是真气,是他的纯元之气。
还没动手,杨寒已经阻止了他,听杨寒黯然道:“人都会有生命终止的一天,我只是遗憾,这一天来得太快,也太突然。”
“傻师弟,你不会有事的。”叶涛此刻也憎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然而他自责也好,悲伤也罢,都无济于事。
“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可惜了,我不能到外面,与师兄弟们再见一面,”杨寒望向了窗外,那个方向,穿过雾崖,便可到达金银台。
“尽说傻话,你还有家人,有师尊,有师兄,还有宁荟。你该为了我们,努力地活着。”叶涛坐在床边,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宁荟可以哭得那么悲伤,他现在也是眼睛酸涩,好想放声哭一场。
“荟儿……”杨寒提到宁荟,有片刻的发愣,陷入了某段回忆,目光暗淡之时,也是他开口之时,“我走了,我希望她可以放下一切,改嫁到普通人家,毕竟,荟儿还是清白之身,她不该被囚禁在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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