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伸手一探脖颈,见继夫人眼睛紧闭,气息全无,这怎么是好?将军刚走,继夫人怎么就上吊了?刚才还笑着要自己放洗澡水,这才多大会功夫!
“巧玉,没,没事吧。”香草捂嘴道,都是自己不该叫的,怎么办!
巧玉气的白了被吓的直哆嗦的香草一眼道,“你去哪了?不是让你看着继夫人吗?”
香草委屈的脸一揪,泪就要下来,在巧玉冷眼下又憋了回去,“我是听到外面有动静才出去的,没想到是两个奴才嚼舌根,我就说了几句!我怕继夫人听了,不是伤心吗?可谁知继夫人想不开寻死呀!”
听了几句议论就上了吊,可能吗?巧玉不由再次看向夫人的脖颈,那一条红红的勒痕,不对,这不是绳子,是夫人的腰带,这印记红得有些深,好似不是腰带所致,香草出去不一会的功夫,夫人怎么会这么快上吊,而且……
“你可听到声音?”
巧玉突然想到什么不由问道。
香草皱着眉头努力的想着,可脑海里好像没印象,一脸茫然摇摇头,气的巧玉想用锤子敲醒她的脑袋,刚被打了板子,还不长记性!
“你们这干什么?
刘妈妈刚拿了东西回老太太,这一回院里,不见丫鬟奴才,这去哪了?
今天将军大婚,虽说,将军临时刚走,连交杯酒都未喝,但这也是新夫人,这奴才就势利眼,太不守规矩了,不在外面守夜,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明日定要教训一下这奴才!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