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影宝白了白眼睛,不由端起茶杯喝茶,一幅小爷不管了,你们就惯着吧!早晚有罪受。
沈丹青偷偷的看着哥哥们的脸色,心里纠结到底该如何做,却没想道身边的丫头舒儿到是为沈丹青辩解道。
“小侯爷莫怪,只因大小姐本正在为老夫人抄写佛经,可是又有几处不懂,所以,才急着来找公子询问,并不是不知礼,二择,因想着夫人的珍宝阁要开业,又不知要送夫人什么贺礼,所以,大小姐这心里不安,可又怕扰了公子们读书的兴致,是奴婢看大小姐愁眉不展,所以提的建议,让大小姐都攒着,到时一次问就好,这不,今个就一起拿来问问公子,可却没想到打扰了小侯爷的雅兴,都是奴婢的错,没有先过来问一声,就叫大小姐受小侯爷的冤枉,舒儿求公子责罚!”
话落,让沈丹青不由对舒儿刮目相看,暗暗为这丫头的伶俐感到满意。
可沈丹青不知道沈丹阳和沈丹峰却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冷酷。
一旁的薛邦到是乐的直接了当着夸奖道。
“好一张巧嘴,可惜这机灵劲,到是不错,可惜太过维护主子的错处,而不是让主子去懂得对错,却真心的帮她改正,这以后……”
薛邦这话不要紧,吓得舒儿脸色发白,扑通一声跪在地,吓着身体发抖,眼发红,这心里委屈得很,维护也不对,顺从也不对,做下人也很难。
“公子饶命,都是舒儿不懂事,都是奴婢的错,是舒儿的错……”
“好了!薛邦不要在给本公子添乱,你起来,不是说,有不懂得要问吗?赶紧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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