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呵斥打断了沈丹心那大不敬的话。
而江一涵也因丹心的话,变得难堪,被一个孩子指责自己,好似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自己为难她们母女,莫不是,后院的事看多了,才如此胡思乱想。
还是谁在背后说了些什么?从到将军府自己也为找她们什么麻烦,如今可好,她们还是把自己当成假想敌了吧,她的每个字都如针扎一样刺痛自己的心。
想自己对她们虽不是太好,可也没过分刁难,更没想到此时沈丹心的话,让江一涵对其伤心。
江一涵冷漠的看着沈丹心一眼,不由垂下眼帘掩盖住那里的伤痛。
在听道沈丹峰的声音,不由转过头来,只见他一身宝蓝色锦衣长袍,那张脸虽幼稚,可皱着眉,眼神中的责备叫江一涵心里不由暗自感叹,这孩子都是人精,没有不知道的,可一会来欺负自己,一会又当好人,这是干什么?天天没事折腾着玩,书院放假不成,没事干,还是都在忙着什么?
自从沈莫言的消息传来,与这些孩子相见甚少,也不知他们在干什么?自己也忽视了他们,可这并不意味着自己就得受得住他们一会情一会阴的脸色,自己不是调味剂,时不时的来一次。
江一涵看着有些褶皱衣摆,还有未系好的衣领,猜测他这样子看样匆忙赶到。
江一涵不由奇怪他来了,而沈丹阳却未来,莫不是请大夫去了,江一涵当想到这,就见沈丹峰深深一礼。
“母亲,妹妹年幼,无知,又因崔姨娘突然如此,恐是口不择言,还请母亲莫怪。”
江一涵不由自嘲道,“本夫人哪够资格当这一声母亲的资格,二小姐孝心可感天地,不嫌弃亲生母亲为其出身,真是其母教育有方,我这母亲可是未曾付过辛苦,怎敢夺其功劳,丹心为姨娘,不亲生母亲如此维护,其品格高尚,还能不顾人小单力薄,勇于护母,其心可嘉,其情可表,若要人知道,也会赞叹丹心一声,即能生下如此贤良淑德的女子,岂能被人虐待,我这后娘本就是个农女,这弯弯道道不是很熟,可是还不至于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身为一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孩子平安,我也要成为一个母亲,所以,丹心和崔姨娘的事,我能理解,可是,我还不至于做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的底线,我江月其心对得起天地良心!”
江一涵说到此,心中的火气降了不少,这沈丹心虽是孩子,可说自己可以,但拿自己的孩子日后得福报来说事,江一涵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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