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不可废。”
地藏闻言一笑,绕过,看向那血红天际,“阎罗,你日日观此景象,可曾观出什么?”
阎罗抬头望去,观出什么?他不敢也不会说。
“那换种问法,你可曾想到什么人或事吗?”
阎罗明显一愣,身体一僵,好似意识到什么似的,本来就自带寒气的脸,更冰了,半晌,他才恍然开口道,“地藏此言何意?”
“彼岸花开,故人归来,不过一执念罢了……”
阎罗不禁又重复了一遍,“地藏此言何意?”
地藏笑而不语。
阎罗茫然之际,地藏早已走远,三两声叹息传来,不过二字,“痴儿,痴儿……”
阎罗默然,痴儿吗?呵,到底是谁更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