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却全然没有注意到这边,他快步的走向与事故发生地相反的火车站方向,突然之间,他被人撞了一下,便听到那人慌慌张张的说了声,“抱歉!”
黑曜揉了揉被撞的地方,无奈垂眸一看,却望见了被落下的火车票,那火车正好跟他坐的一趟,黑曜回想了一下,匆忙之际,他所看到的,刚刚撞向他的那人,好像穿着一身灰色的厂服……
没过多久,他来到了火车站,取了票,排着队,打算进候车室,黑曜听见了几声熟悉的嗓音,他回眸一看,正是那个神色匆忙的农民工,那个工人好像询问着什么,但却没有人理他。
黑曜拿出那张火车票,冲着那工人招了招手,那工人便过来了,离的近了一看,黑曜发现那工人的脸惨白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黑曜摇晃了一下手中的火车票,递给了那工人,“喏,你的火车票。”
那工人热泪盈眶,连连道谢,“兄弟啊,要不是有你,我可能就赶不回去,去见俺娘最后一面了!谢谢,真的谢谢!”
黑曜闻言笑了笑,摆了摆手不再说什么,他看着那工人冲着队伍前头走去,当他看到那工人直接从那机器中穿过去时,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了,又来了,又是这样。
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黑曜猛地回头,被吓了一大跳,只听的他身后的人奇怪的问道,“兄弟,你刚刚在这里自言自语什么?是不是犯病了?”
黑曜摇了摇头,后背已然汗湿一片,他故作镇定的转身继续排队,身后的人见此也不再说什么。
又是这样,从小时候开始,他便开始分不清这个世界与那个世界的分别,他将这个世界划为“此岸”,将那个世界划为“彼岸”,而今天又跟彼岸的人搭话了,黑曜右眼皮直跳,有些发慌。
入了候车室,等了许久,黑曜便站上了月台,只感觉身后突然一股寒意传来,黑曜没有转身,便看到了,一排排黑袍人走了过去,井然有序,而身旁的人都好像没看到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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