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长叹了口气,有些颓废的瘫在了床上,头皮被他压的有些抽痛,他这才发现,他的发竟已齐腰。
而刚刚令他忍不住对人大吼大叫的隐隐的痛,也开始蔓延开来,身体止不住的发热,五脏六腑也像是被人拳打脚踢似的剧痛难忍,黑曜忍不住的蜷缩在床的一角,整张脸惨白惨白的,与他嘴角被紧咬出的红痕相映衬,竟流露出一股诡异的美感。
黑曜不停的翻滚着,他失控的嘶喊出声,一双手默默的将他扶起,黑曜感觉到他靠在了一个温暖的东西上,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双眼,才发现他正被阎罗搂在怀里,心里愈加焦躁,“滚,滚,你给我滚……”
阎罗不为所动,动手轻轻一点,怀中的人便安分了下来,“聒噪。”对,就是聒噪,这人与那人实在相差甚远。
嘴上是那么讲着,阎罗还是小心翼翼的掰开了黑曜紧咬着的唇,用他的手臂替着,防止黑曜再弄伤自己,血,顷刻间,便流了下来。
阎罗像是毫无感觉一般,只是不断的为黑曜输送着灵力,帮他梳理身体内四处游走的气,稳定那颗珠子的力量。
黑曜的眉头逐渐松开了,阎罗这才放下心来,他将黑曜安放到床上,盖好被褥,用打湿的布擦了擦黑曜被汗浸湿的容颜,手上捏了个诀,为黑曜换了身干爽的衣裳,方才背手离去。
鬼灯默默的候在门口,一阵淡淡的血腥味传来,他无奈的叹道,“你这又是何必呢?”
“无碍,皮外伤罢了。”阎罗斜睨了一眼他的伤口,他没有说谎,这点伤确实无碍。
“若他真的回来了,看到你这般不爱惜自己,想必止不住会折腾一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