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奴无力的跌倒在地,哈哈大笑起来,华裳的笑,华裳的哭,华裳痛苦挣扎嘶喊他名字的模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终是哭了,哭的像个孩子,这一小半辈子,血风血雨中度过,华裳是他阴暗生活中的一缕微光,可这一缕,终究是被自己弄丢了。
微光,化作风,化作雨,不断的停留,却再也无法停留在他的世界,停留在他的身边。
那人听着这哭声,缓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说道,“世间皆有因果,而华裳死的果,因是他自己种下的,罪也不在你。”
黑奴冷静下来,移步跪在那人面前,“黑奴感谢大人的救命之恩,如今伤势痊愈,便不再在府上叨扰了,至于救命之恩,黑奴发誓,不管黑奴在何地,只要大人一声,黑奴便会立马赶来,誓死效忠于大人。”
说罢,黑奴便向那人磕了三个响头,那个响,是真的响,因为等黑奴再次抬起头来时,他的头和他磕的那块地都红了。
那人不自觉的皱了一下眉头,嗤笑道,“你,想走?”
“我鬼尊的地方何曾是区区一个半魔,想来便来,想走就走的?”
帘子后的人,也笑着走了出来,“怎么样,这次,咬到硬骨头了?”
那人,可想而知,便是照顾了黑奴一段时间的魔焰。
魔焰继续笑着,看着黑奴说道,“你这人可真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鬼尊一药,可是万金都难求的,竟白白在这傻子身上浪费这么多,可惜,着实可惜了,他死皮赖脸那么久,都未曾弄到一粒啊!
黑奴神色莫测,紧抿着才微带点血色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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