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寻卿从一旁的椅上起身道,“你的行李,我会安排人去取,从今天起,你就住在这间屋子。”
虞欢亦起身,微俯身向沈寻卿行了个礼,“虞欢恭送沈公子。”
沈寻卿身体猛地一僵,再未发一言,转身离开。
虞欢和衣而眠,本以为会睡不着,没想到他一觉却睡到天亮,虞欢睁开双眼,便看到了新摆在那桌子上的香炉,屋子里还弥漫似有似无的香气,想来是那沈公子命人点了安眠的香料。
虞欢一思及沈公子,思及那白衣少年,无论如何,他都无法将那抢人的沈公子与少年视作一人,可现今他只能相信了,事实就摆在眼前由不得他不信。
少年是他来到皇城内第二个向他表达善意的人,却也是第一个绑了他的人,他不过是一贫苦书生,他想不到少年为何要花那么大的功夫将他弄来作甚。
虞欢只想好好考完考试,然后回家,思及此,他本来紊乱的思绪也明朗起来,除了考试,其余的都不重要,如果答应那沈公子的话,能安稳度过这段日子,听听也无妨。
虞欢将对沈公子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重新埋在了心底,收敛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便想走出屋子。
黑奴看虞欢醒了,伸出一只手,做出请的手势,道,“夫人请随我来。”
虞欢蹙眉,“唤我虞欢即可。”
黑奴点了点头,领着虞欢来到前厅后,他一把抓过还捧着碗喝粥的白连,走了出去,只余沈寻卿和虞欢二人。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