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君临,“师傅你这就是说笑了,我不过是推波助澜一番罢了,父亲都布好了局,身为儿子的我,怎么能不帮一把呢?我可担不起这不孝的罪名啊!”
青衫见柳君临面不改色的说着,可柳君临拿起茶杯的手却轻微顿了一下,看来他这徒弟心里还是在意着的啊!
在青衫看来,柳君临天资聪颖,懂得观大局,识人辨相,年纪轻轻言行举止间已然一股领袖风范,乃是一块尚好的帝王料。
奈何当今圣上无眼不识璞玉,柳君临之母又被一己之私所蒙蔽,险些害柳君临丧命,能在如此混乱的环境中坚持自身,这小子一路走过来,也当真是不容易啊!
还未等青衫在心里感叹完,柳君临忽地起身,看向院内兴奋道,“师傅,下雪了!”
青衫抿了一口茶,看着柳君临难得露出少年心性的样子,调侃道,“怎么?可是想你展颜师兄了?”
柳君临嘴角的弧度不停的上扬,“嗯,我想他了。”
柳君临如此坦然,却弄的青衫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小子,看来也只有那老道的徒弟治得了啊!
雪下了一夜,第二日柳君临便启程去往子虚道观。
柳展颜稍晚一些收到了柳君临已出发的书信,其实他算算日子,柳君临也应该快要来了。
柳展颜连着好几日,隔着一段时间就让铁青推着他去道观外看上一看,柳展颜从那次伤后,便落下了病根,身子骨一向不是很好,尤其是冬天,保养的不好的话,就很容易得寒疾,这下又连着几日去屋外吹冷风,果不其然,那天清早,铁青再去看时,柳展颜浑身无力的躺在床上额头滚烫,咳嗽个不停,这一看,便是染上风寒了,真是个不愿消停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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